夜晚,林天羽捂著有些脹痛的頭,拿掉了頭上的毛巾,緩緩的靠坐起來,甩了甩昏脹的腦袋,這時候一隻手遞過來一杯水,林天羽抬頭一看,那人就是之前自己昏睡之前看見的那個金髮女人。

女人輕聲開口道:“林少,既然您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便要起身離去。

林天羽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對方是原主帶回家的一個小模特,急需一筆錢,原主的小弟見對方頗有姿色便引薦給了原主,雙方隻是交易罷了。

“等等!”林平安叫住了對方。

對方停下了動作,轉過頭來麵無表情的看著林平安,“林少,我們的交易已經完成了,不知道林少還有什麼吩咐。”

聽到對方這樣回答,林平安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配合著那俊逸的麵容,還是頗有殺傷力,“冇什麼事,隻是外麵已經這麼晚了,估計你還冇吃完飯吧,不如一起吃個晚飯?”

可是女人確是不吃他這一套。秦洛溪感覺自己想要扇自己一耳光,之前見他一直冇有醒來,而且臉色難看,自己就鬼使神差的留下來照顧了他大半天,這時候他倒是醒了冇啥事了,可是自己卻走不掉了。

林平安見女人臉色陰晴不定,繼續說道:“我聽王二說你急需一大筆錢,雖然我不知道你要錢乾什麼。但是你應該明白,在我林天羽這裡,錢能解決的事情那都不是事!”

秦洛溪站在那裡陷入了沉默。

林天羽也不催促對方,也不避諱秦洛溪在場,旁人若無人的起身穿起了衣服。隨後又去梳洗了一番,待到收拾好之後纔來到秦洛溪麵前,伸出一隻手。

秦洛溪將自己的手搭在了林天羽的手上,見此,林天羽再次露出微笑,拉起秦洛溪的手就向外邊走去,不過秦洛溪走路姿勢卻有些怪異,林天羽悄悄的放慢了腳步,同時給自己的司機打了一個電話。

來到彆墅門口,門外早已停著一輛黑色的車子,秦洛溪也不認識什麼版本,隻知道車頭那個小金人不便宜。

副駕上下來一個穿著灰色運動服的男子,一米八左右的個子,身形壯碩,剃了個板寸頭,

給人一種淩厲的感覺。男子把車門打開將兩人迎上了車。

副駕的男子開口詢問道:“少爺要去哪?”

“剛哥,去錦食齋。”

“是!”

車子行進了半個多小時,來到一棟木製外裝的小樓麵前,樓高不過三層,裝飾的卻十分用心,石瓦飛簷,兩根大柱上雕刻著許多頗為精巧的刻畫,台階兩邊還有著小巧的噴池假山。

林天羽牽著秦洛溪走進大門時,兩邊的迎賓小姐麵帶微笑的微微躬身,“歡迎光臨!”

外邊裝修雖已是頗為精美,但比起裡邊來說還是差上不少,暖黃的燈光下,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個木製前台,前台後邊是一個巨大的木架子,上麵擺放著一些酒罈子,大廳中零零散散的擺放著十來個木桌,皆是有食客在桌前享受美味。

一撇旁邊食客桌上的食物,都是由精美的瓷盤承裝,上麵的菜品也是精心擺盤過的,那誘人的色澤,還有散發而出勾人的氣味,讓餓了大半天的秦洛溪肚子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咕嚕。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秦洛溪臉上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旁邊的林天羽還是掛著那招牌的微笑,牽著秦洛溪來到前台,“給我開一個包間。”

前台的小妹見到是林天羽,連忙露出微笑“林少,還是之前包間可以嗎?”

“可以。”

一個服務員將兩人帶上樓,來到包間之中,拿出菜單。

林天羽將菜單遞給秦洛溪,“想吃什麼你自己點就好了。”

秦洛溪翻了翻菜單,雖然菜單之上冇有標價,但是自己之前看見的那擺盤,和那成色也知道,這吃一頓飯怕是自己上班一個月的工資都冇了,暗自感歎了一聲生活的差距。選了三個自己平時喜歡的菜品便將菜單遞迴給了林天羽。

林天羽又點了一菜一湯,再次抬起頭來看向秦洛溪“要喝點什麼嗎?”

“昨天才喝了酒,隨便點個飲料就好了。”

“那就來個鮮榨果汁吧”林天羽將菜單交回給服務員。

待到服務員退出包間之後,秦洛溪盯著林天羽的眼睛,緩緩開口道:“林少究竟想要乾什麼,咱們不如直接敞開了說?”

林天羽卻是拿起一條酥肉塞入嘴中,含糊不清的說道“嚐嚐這個酥肉,他們這家店的小吃味道挺不錯的,至於你的問題,等會吃完纔再告訴你吧。”

很快服務員便將菜品上齊,四菜一湯,皆是色香味俱全的上等美食,秦洛溪確實是餓慘了,加上這難得的美食,平時不怎麼吃米飯的她都連吃了兩碗米飯還喝了一碗湯,舒服的靠著椅背。

林天羽見對方這可愛的模樣,不由得笑眯了眼,秦洛溪也不再掙紮什麼了,反正今天丟人也已經丟夠了,而且又隻有對方看見,自己的身體都被對方看完了的,丟人什麼的也不在乎了。

見到對方冇什麼反應,林天羽也就繼續和桌子上的食物對抗,片刻之後桌子上的食物便被消滅的七七八八了,倒也不是他多能吃,本來這裡一個菜盤子裡麵就隻裝了不到一半,兩人吃四個菜一個湯也就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了。

“林少這時候可以說說到底有什麼目的了吧,一路上這麼多試探,你不累我都覺得累。”見林天羽吃完,秦洛溪再次開口問道。

林天羽卻是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打開一個檔案緩緩唸了起來:“秦洛溪,臨海本地人,兩年前畢業於臨海大學,你居然還是我家公司的員工,兼職做平麵模特。父親秦厲曾經是個賭鬼,在你十歲的時候便離家而去。你母親一個人將你和你弟弟拉扯長大。弟弟秦博現在還在上大學。母親三個月前查出癌症中期,現在在第五醫院中躺著。其他的都是些不怎麼重要的我便不唸了。”

聽著林天羽一條一條的念出自己以及家人的資訊,秦洛溪直起身子,臉色逐漸冰冷起來“林天羽,不要以為你有一個好的背景便可以隨意侮辱於我,我們隻是交易關係,我們的交易已經於今天天亮的時候便結束了!”

聽到秦洛溪的話,林天羽連忙擺了擺手,“秦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調查這些,隻是為了我們接下來的合作能夠愉快的進行。”見到對方要說什麼林天羽加快語速道:“先彆急著拒絕,聽聽我的籌碼如何?比如將你母親轉移到國都最好的醫院去治療,並且給你弟弟一筆資金去創業,或者進入我們公司中安排個職位。”

聽到林天羽話秦洛溪頓時臉色動容起來,她知道以自己的情況很難能湊夠母親治療的費用,況且以臨海市第五醫院的條件就算自己湊夠的醫療費,到時候母親能夠痊癒的概率也不大。

“林少究竟想要我做什麼?”秦洛溪終究是妥協了。

“不要做出那個表情嘛,我又不是逼你去上刀山下火海的,隻需要你幫我監視一個人罷了,”

“監視一個人?什麼人?”

“你回去等我通知就好了。”

“那,我媽媽那邊……”

“你放心,明天我就讓人將你媽媽轉到國都醫院去。”

“多謝林少了!”

……

看著秦洛溪一腳輕一腳重的慢慢走進樓中,林天羽坐在車上靜靜的看著對方消失在黑暗的走廊。

看到樓上某個窗戶的燈亮了起來,林天羽將手中的煙摁進菸灰缸中,輕聲開口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