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天羽和王剛剛走出房門,便看到客廳中的兩人已經擺好飯菜在桌前等候了。

“兩位快來吃早飯吧。”那婦人招呼道。“這鄉下夥食比不上你們城裡,你們就將就著吃一點,等吃完飯後讓我兒子帶你們進山,他對那熟。”鼓肚山中的機緣

林天羽麵帶微笑的迴應:“你們鼓肚山中的機緣這自家裡種出來的東西吃著可香了呢。”

轉頭看向男子“那等會兒就麻煩李小哥了。”

“冇事,冇事,反正今天也不上工的,幫你們早點測完,項目早點啟動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嘛。”

飯後,三人便從村子邊的小路向山中行去。

李愛國腰上彆著一把開山刀走在前方,林天羽空手走在中間,王剛揹著一個登山包走在最後。

清晨的山林中空氣頗為清新,混雜著淡淡的草木香,樹上不時傳來鳥兒的鳴叫,若是忽略掉腳下泥濘的土地,真的像是出來郊遊一般。

李愛國拔除腰間的開山刀,將枝丫伸道路上的樹枝砍斷,丟子路旁,直起指向前方不遠處一個條明顯由人工鋪就的石土路。

“兩位,從那條碎石路一路向上再走半小時便是到了那道觀了。”

林天羽喘了口氣接話道:“呼,終於有條大路走了,這一路又窄又滑的。”

雖然林天羽對身體把控力很好,但他此時身體太過於孱弱,光有技巧也冇多少用,這一路走來給他累的夠嗆。

……

林天羽看著眼前的破土房,眼角抽了抽,雖然早就聽對方說過這個道觀頗為破敗了,但這外牆塌的隻有半人高了,裡邊的院子也是坑坑窪窪的,種著一顆十來米高的大樹,下邊有一套石桌椅。裡邊三棟房子,左邊那棟坍塌了一半,怎一個破敗能形容。

李愛國並未注意到林天羽的神色,來到院子前,衝裡邊喊道:“清遠道長,清遠道長!”

右側那個房間走出一個老者來,臨近些了,看清了對方的樣貌,鬚髮皆白身穿一灰色道袍,身形瘦弱但精神氣卻是十足,麵色也是比較紅潤。

道長雖然看著年邁,可腳步卻是不慢,幾步走到門前,打開大門,朝著三人行了一個道禮,伸手一引。

“幾位請進!”

“幾位今日前來可是為了祈福?”

林天羽上前一步笑著道:“我們今日並非為了祈福而來,我們是對於開發鼓肚山前來考察的人員,今天拜訪道長是想向道長瞭解一些事情。”

“原來是這樣,那請三位先坐一會兒,我去給三位倒碗水。”

三人在院中的石桌坐下,不一會道人便端著一個木盤過來,將水分發給三人,也在石桌邊坐了下來。

“多謝道長!”

林天羽走了這麼久的山路,已然有些口渴,端起碗便是咕嘟咕嘟飲下大半碗。突然林天羽敏銳的察覺到了水中蘊含著極其微弱的能量。“這難道就是這個世界的天地元氣?”心中暗自想到,可麵上卻是不露異色。

“這水很是甘甜啊,難道這就是那處山泉處的泉水?”

“這水確實是老道今早從那山泉處打來的水。”

聽到了老道的回答林天羽大致也能確定那機緣就在山泉附近了,這老道雖然年紀大了身體健康麵色紅潤,但是體內卻冇有什麼一絲能量波動,想必不過是常年飲用山泉水,加以道家的養生法罷了。至於昨天在李愛國家未能感覺到水質異常,估計是放久了或者在煮飯過程中流失了罷了。

既然找到目標了,林天羽自然不會多做耽擱,隨便和清遠道長聊了聊,去大殿上了柱香,朝功德箱中塞了幾張紅老人便離開道觀了。

這次前往山泉的路就好走許多了,由於村民每天都要去打水,自然這路也是鋪上過石子的,不過半小時,三人便是來到了一處水潭麵前。

“兩位,前麵那個水潭中的就是山泉留下來的山泉水了。”李愛國指著那處水潭說道。

林天羽走到水潭麵前,隻見水潭底部鋪滿石板,周圍也是由石頭加固過的,眾人對麵則是涯璧,上麵不停的有著山泉水順著涯壁滴落進入潭中。

王剛突然眉頭一皺,來到林天羽身邊,輕聲說道:“少爺,這水潭有些不簡單。”

林天羽冇有接話,而是給他回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我感受到一股奇怪的能量。雖然我感覺這股能量冇什麼危險,但還是小心為妙。”

林天羽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曉。王剛不明白事情的緣由,可是林天羽卻是能夠清楚的感應到前方山壁中蘊含著一股龐大的能量,這應該就是原本屬於陳毅的那份機緣了,而這奇異的山泉水不過是那個東西逸散而出的能量帶來的副產物罷了。

既然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林天羽也不想在這山中停留了,拿出容器盛了一些山泉水,便告知李愛國自己兩人已經探查完畢。

下山是很快的,不到一個小時,眾人便是回到了李愛國的家。

略作休息後,林天羽留下了一千塊錢作為住宿以及帶路的報酬,拒絕對方留下來吃飯的邀請,直接驅車回到了彆墅中。

接下來的日子便是平淡了下來,每日練拳藥浴,規律作息時,時間總是過的飛快,轉眼三個月便是過去了。

“嘩啦!”

林天羽從藥浴的木桶中站起身來,俊逸的麵容,深邃的眼眸,勻稱修長的身形,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房間中蒸騰起的水汽讓人視線變得朦朧,但卻讓這一幅場景變得更具誘惑力。

血氣之力湧動,體內血液沸騰起來,林天羽的皮膚迅速泛起紅暈,身體表麵的水珠迅速被蒸發成水霧。

感受著身體中的力量,林天羽露出一個微笑,這兩個月的鍛鍊加上昂貴的藥浴,使得自己已然突破到暗勁中期。

“果然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纔是最讓人安心。”

隨手將浴袍在自己身上一裹,便走出了浴室。

房間之中,坐在沙發上的秦洛溪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有些焦急道:“林少,之前說好的,今天隻是讓我過來商量事情的。”

見對方這副警惕的模樣,林天羽氣的一笑,“我林某人在你心裡就是這樣一個不遵守諾言的形象?”

秦洛溪沉默了一下,確實對方承諾的事情都做到了,自己的母親在對方答應自己第二天就轉院了,現在的病情已經開始好轉,自己的弟弟也得到了深造的機會,但是就是一切來的太過於輕鬆,讓秦洛溪這兩個月都是生活在驚恐之中,對於對方口中的那個交易也隻是半信半疑,並且對方答應的事情全部做到了,可是卻還冇要求自己付出代價,這讓的秦洛溪越來越擔心。

雖然秦洛溪在被王剛接來的時候便做了心理準備的,但是見到林天羽隻披著浴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還是冇控製住自己說了胡話。雖然現在心中懊惱,但是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乾脆就不開口了,來到床邊坐下,擺出一副任由擺佈的表情。

見到對方這表現林天羽也是來了些逗一逗對方的興致,緩緩來到對方身前,俯下身子,右手抬起秦洛溪的下巴,緩緩的低下頭,秦洛溪身體顫動了一下,卻冇有反抗,閉上了眼睛,不過從那不停顫動的睫毛可以看出對方並冇有表現的這般平靜。

秦洛溪已然可以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藥清香,不過卻是突然感覺到林天羽的臉貼上了自己側臉,一股溫熱的氣團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酥酥癢癢的。

“秦小姐,我可以認為你這樣是在勾引我犯罪嗎?”

林天羽略帶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秦洛溪一把推開了林天羽。

秦洛溪終究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眼中水霧瀰漫,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而下,“林天羽!你究竟想要什麼,能不能直接說明白了,這樣欺負我一個女孩子,難道很有快感嗎?”

林天羽看著對方的表現有些錯愕,前世他地位崇高,身邊很多人都是巴結的態度,唯一一個親近自己的便是李雪瑩,並且在兩人關係還未受到莫天恒影響的時候,李雪瑩也是那種可可愛愛的領家女孩形象,林天羽隻見過對方笑著的模樣。所以雖然林天羽活了幾百年了,但卻是真真切切是個大直男,基本不懂女孩子心思,這一下子有女人在麵前紅了眼,林天羽瞬間便感覺頭大,冇想到自己這一個玩笑開出個麻煩來。

“停!停!停!你先彆哭,我今天找你來是為了讓你去幫我監視這個人的。”

林天羽連忙從床頭上拿起一份檔案,遞給了秦洛溪。

伸手接過檔案,秦洛溪拿手抹了一下眼睛中的淚水,打開檔案。

檔案中隻有短短幾頁,打開檔案入眼的便是一個男子的大頭照片,二十來歲,短髮,麵容不能算多帥氣,隻能是稍顯清秀,不過那眉宇間有著一分猥瑣的氣息,有些破壞形象。後邊的是一些這男子的個人資訊。

見秦洛溪合上了檔案。

“怎麼樣,有冇有什麼問題?”

“這上麵寫的很清楚了,不過你要我去監視他,我應該在哪去和他接觸?”

“這個不用你擔心,後天他會乘坐金華到臨海西站的火車,到時候我會安排人手幫你行動。”

“好!”

“冇問題的話你就自己去找一間空房間休息吧,明天我讓王剛陪你去將你的事情處理完然後你就去金華。”

待秦洛溪走了之後,林天羽來到酒櫃邊,拿出一個酒罈倒出一杯酒水。酒液清冽,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氣縈繞。

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還是這人工穀釀來的香醇。”

來到陽台上,林天羽就這樣看著夜景,一口一口的品著杯中酒水,抬頭飲下最後一口酒水。

“就讓我看一看,是你天道棋藝更高,還是我林某人謀劃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