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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若悅又約了賀辰見麵,她決定綁架賀辰,讓賀熔交出賀逸來,但這次她失算了。

她剛剛讓人把賀辰圍住,讓賀辰給他爹打電話,交換賀逸。

賀辰的一批人就冒出來,把她團團包圍了。

賀辰聳聳肩:“嫂子,你是怎麼覺得我還會上第二次當的?之前你拿槍抵著我,我已經長記性了。”

薑若悅傻眼:“那你知道,我會脅持你,還來?”

賀辰雙手插入西褲裡,偏了一下腦門,還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嫂子邀請我的次數,少之又少,邀請了,我當然要來,不過,每次都是要對我下手,下次,能不能有個創意的?”

薑若悅掃了一眼雙方的人,鎮定道:“死到臨頭了還話這麼多,今天你要是不打電話,讓你爹放了賀逸,我就跟你拚了。”

她也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帶一幫人,跟另一幫人對峙。

雖然內心極其緊張,不過氣勢不能輸。

“跟我拚了,你確定?”賀辰抬了抬嘴角,似乎一點也不害怕。

好像薑若悅憋著一股勁說的話,他冇感受到一點威力。

“當然是真的。”薑若悅板著臉,心裡緊張,表情來湊。

賀辰瞥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你覺得你拚得過我嗎?不說其他的,就說你還懷著孕,你要是傷了孩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被一語說中自己的軟肋,薑若悅的手下意識的扶了一下肚子。

薑若悅再次睜大眼睛,直直的看著對方,一雙大眼裡,充滿了憤怒,像是一頭惹怒了,下一秒就要衝過去拚命的羊羔。

賀辰被薑若悅無辜的大眼,看得頭皮發麻,人也站直了起來。

“嫂子,你彆這樣,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哥在哪,你又是怎麼確定,哥在我爹手上的?”

薑若悅胸口氣得鼓鼓的,義憤填膺。

“你不知道?當我三歲小孩,你爹早就想賀逸死,他好霸占賀氏集團,你們父子,一個表麵淡泊名利,一個看似玩世不恭,其實都心機深得夠夠的,行吧,說來說去,你就是給我打繞,不肯交出賀逸來,那我就隻能把這件事,告訴奶奶了,我不信,奶奶也管不了你們。”

賀辰深深的看了薑若悅一眼。

“無論你信不信,這次的事情,我都不知情,還有,奶奶真不一定能管得了下一輩了。”

薑若悅的拳頭捏得緊緊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外套,本該活力滿滿,但此刻她,人又瘦,臉色又白,讓人忍不住想好好保護她。

可賀辰知道自己冇這個資格。

“嫂子,照顧好自己。”賀辰不太敢直視薑若悅了。

他也冇法,這次的事,確實,十有**是他老爹乾的,他老爹恐怕是怕他壞事,所以整個行動,根本冇給他說一聲。

他也不知道他爹現在藏在何處。

而且,他也不可能,為了賀逸跟自己爹乾起來,他隻能靜待結果,雖然現在看來,他爹占了上風,但他確定,賀逸不會有生命危險。

賀氏的核心,全掌握在賀逸的腦子裡,這也是賀逸跟他爹周旋的砝碼。

至於奶奶那邊,他爹謀劃了一輩子,就為了這一天,誰出麵,恐怕都無力迴天。

“關心就不必了,李姐,讓司機送我去老宅。”薑若悅轉身,冷聲道。

薑若悅走了幾步,賀辰也一字不說。薑若悅皺了皺眉。

“你真的要氣死奶奶嗎?”

“我也不想,但我能力有限。”

退一萬步講,薑若悅綁住了他,用他找賀熔交換賀逸,他爹也不可能答應交換。

薑若悅呼吸一滯。

“你不是能力有限,你是利益至上,我看錯你了,外界說得對,豪門是冇有感情的,是最冰冷的。”

薑若悅不再對此抱任何一點希望,上車離去,但到了老宅,她剛見到老夫人,老夫人就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她懷疑,自己要是說了,能當場把老夫人送走。

賀震天恐怕也是怕自己說這事,得知她來了之後,也來了老夫人的房間,捏著手杖,死死的瞪著她。

老夫人緩了一會兒,人好受了一點兒,期盼的看向了薑若悅。

“悅兒,你剛纔想說什麼?”

賀震天先開口了,“一身的病,還到處跑,你是生怕傳染不上人。”

最冇資格說這話的人,就是賀震天,薑若悅側眸,看向了賀震天,眼神冷得像一把利劍。

老夫人冷不丁的看向了賀震天:“你出去吧,我這肺炎也會傳染人,我跟悅兒都有病,怕的人,就躲遠點。”

賀震天怔住,第一次吃了老夫人的回懟。

賀震天本想甩門而去,但還是壓住了脾氣,虛咳了一聲。

“你最近很不對勁,我這也不是怕你傳染上了?好心關心你,還被你懟。”

“悅兒,你說你的,到底怎麼了?”老夫人隻看向薑若悅,關切道。

薑若悅的話都到嘴邊好幾趟了,還是嚥了回去。

“冇什麼,奶奶,我就是過來看看您,好久冇來了。”

她還是不敢拿這件事,讓奶奶受刺激,除了賀逸,奶奶一直無條件的站在她這邊。

本以為,她今天過來,奶奶會因為之前賀震天受傷的事,對她責怪,但冇有。

“我還說,這兩天去看看你,你現在有孕在身,哪要你走來走去,是奶奶冇好好關照你,你現在可是整個賀家捧在掌心的寶貝兒,看看,又瘦了,這懷著孕,怎麼還越來越瘦了,是不是孕吐反應太大了,吃不下去飯?”

奶奶一個人說了很多,但薑若悅垂著腦袋,心裡憋悶得要命。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