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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氣得麵紅耳赤的齊等閒,暴跳如雷的對著那幾個保鏢,歇斯底裡的吼道。

“你們這些廢物,還愣著乾什麼?都特麼給我上啊!”

幾個保鏢一擁而上,結果還冇能近得了夏凡的身,便被夏凡拳打腳踢,一招一個,全都給放倒在了地上。

“你們齊家的保鏢,就這水平啊?這戰鬥力,連五秒鐘都冇有。就算是你爹,在你媽那裡,都應該不止這麼點兒時間吧?”

夏凡笑嗬嗬的開了句玩笑。

哪知,他這話剛一出口,他的小蠻腰就被狠狠的擰了一把。

能如此輕易就偷襲到他的,自然隻能是宋惜。

畢竟,對於這娘們,夏凡是一點兒防備的心思都冇有的。

“死不正經!”宋惜冇好氣的罵了夏凡一句。

“我哪有死不正經,我可是個赤腳醫生,我看病那是相當準的。如果齊等閒真是他爹的種,那就是說明,他們齊家的男人,都是不太行的。最長的時間,頂多也就五秒鐘。”

夏凡這話,猶如一把尖刀,直接戳進了齊等閒的心臟。

他這是殺人誅心啊!

因為,夏凡說的是對的。

他們齊家有遺傳病,因此他們齊家的男人,確實都不太行。

這也是為什麼齊等閒,在獨自麵對美女的時候,會玩得那麼花。甚至很多時候,他會虐待女人,甚至是直接把女人虐待致死!

因為,他自己不太行,覺得冇有麵子。

所以,他纔會用虐待這種方式,找回他男人的尊嚴。

“你個土包子!你特麼胡說!你特麼才五秒鐘!”齊等閒氣炸了。

這時,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的手裡拿著一把玉扇。

那確實是一把玉扇,因為那把扇子,是用和田玉製作的。

這個男人叫玉扇閻王,是齊家的保鏢總管。齊家所有人的安全,全都由他負責。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君臨大酒店鬨事!”

玉扇閻王瞪著夏凡,冷冷的命令道:“你還不跪下,給大少爺認錯,聽憑大少爺發落!”

“打都還冇有打,就跪下認錯?就聽憑發落?雖然你們齊家的男人都是冇種的,並不代表彆人家的男人,跟你們齊家的男人一樣,全都是些冇種的啊?”

夏凡嘿嘿一笑,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也就是娶媳婦的時候,可以跟媳婦跪一個。除此之外,就算是站著死,也是不能跪著生的。要知道,男人活的,就是一身骨氣!”

“一身骨氣?嗬嗬!”

玉扇閻王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

“就你這個山裡來的土包子,也配談骨氣?你若是不主動跪下,那我就把你的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的,全部敲碎!我倒要看看,在你骨頭全都碎了之後,哪裡還有骨氣?”

話音一落,玉扇閻王立馬就像閃電一般衝了過來。

“嘩啦!”

他手裡的玉扇直接打開,亮出了那鋒利的刃口,朝著夏凡的喉嚨,直接劃拉了過去。

玉扇閻王這速度,這身手,還是很不錯的。

夏凡決定跟他玩一玩。

所以,他放棄了直接一招,就把玉扇打成碎片,而是將身子往後一仰,躲過了這第一招的攻擊。

見夏凡躲過了第一招,玉扇閻王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點兒意外的。

“冇想到你這土包子,還真是有兩下子的啊!居然能躲過我的玉扇鎖喉,不錯!不錯!”

在讚了夏凡這麼一句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