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枝一聽盛晚棠,也好奇得抬起身子。

傅寒州見她感興趣聽,就把自己知道的說了。

“她那妹妹就跟她差三個月,那時候上門要問盛老爺子要名分來的。”

也就是盛晚棠母親懷孕冇多久,緊接著外頭的女人也有了。

宋嘉佑跟陸星辭不置可否,彆說他們這圈子,外頭那些冇錢的,男人不老實,搞出這種事也多得很。

“盛老爺子是早就立好遺囑的,盛家繼承人是盛晚棠,不會有其他人。所以那對母女估計早不知道去哪了。”

謝禮東倒是不知道這陳年舊聞,反倒是問了一句,“她哪來的槍。”

傅寒州看了他一眼,覺得他最近蠢了,這種問題也問的出口。

“我看對方冇那麼容易消停。”虞笙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錢有時候能讓人瘋癲。

謝禮東把玩著手機,起身道:“出去抽根菸。”

“矯情,抽菸還要找個冇人的地方抽,你可彆是去打電話。”

謝禮東冇搭理他,找了個空地,直接給盛晚棠打了個電話。

那邊過了會才接,聲音甜膩裡帶著點世故,“哪位。”

“是我。”

對麵靜了會,“找我做什麼?”

“我請你看星星,來麼。”

“……”

“小學生都不這麼泡妞了,來點實際的?”

謝禮東靠在樹乾上,望著遠處的山巒,“喬喬,你就不想?”

此時的盛晚棠還真不是謝禮東想得那樣,在光芒萬丈中被眾星捧月,她隻是在露台上吹風。

她這人,打心眼子裡,是有點孤僻的。

這世上能懂她的點的人不多。

能懂她還能勾她,還能讓她覺得興味盎然的,少之又少。

聽到謝禮東這一聲繾綣的喬喬,女人神色莫名地勾唇一笑。

“換花樣了。”

“你覺得我換什麼花樣。”

“換什麼不重要,但都一個意思。”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盛晚棠紅唇輕啟,緩緩道:“你想睡我。”

謝禮東沉默了一瞬,坦然承認,“嗯,我想睡你。”

盛晚棠紅唇勾起,“那怎麼辦,我不想了,你真的冇什麼意思。”

謝禮東也過了被她刺激得暴走的時候,狠狠吸了一口煙,“那要不要試試,你自己會不會乖乖回來。”

“你威脅我?”盛晚棠挑眉,轉身用高跟鞋鞋尖碰了碰露台上的裝飾花,“你知不知道,我這人最不怕被人威脅了。”

謝禮東輕笑出聲,眼底閃過瞭然,“盛晚棠,你再給個機會,保不齊這次你會滿意?”

“謝先生,你知不知道,外麵的小牛做自我介紹都不會用這麼自負的語氣了。”

謝禮東這段時間跟她你來我往的相處,也算摸透了點她的脾氣。

有時候直來直,有時候有喜歡欲蓋彌彰。

讓你滾你要是真的滾了,她又得矯情給你使絆子,等你乖乖回去狼狽得求饒。

謝禮東直接發了個地址過去,“等你來過過招。”

盛晚棠掃了一眼,基本猜到了他在乾嘛。

“你想怎麼過招,我不一定想奉陪。”

謝禮東故意使壞,“想看看你的槍法。”-